八岁孩童的后脖颈将他拎了进来,正是田明。
他瞧见那日杀了贺先生之人,害怕地躲在宁汐月身后道:“先生是个好人,她也很有文采,我是自己想跟着她学,她没有逼迫我!”
白弦挑眉问田明:“你可知,你父母若是诬告,可要挨二十板子?”
话音刚落,田讼师就将田明揽过去,不住地磕头道:“大人开恩,小孩子不懂事,乱说话,的确是那宁小七挑唆他的。”
田明还要开口辩解,却被田讼师死死捂着嘴不准他说话,他只能瞪着眼睛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萧瑾蓦然开口道:“打。”
简简单单一个字,便让田讼师夫妇浑身发软地趴在地上。
衙役们立刻上来将他们一家三口都按着准备打,竟是连田明这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
田明是为了她才来的,宁汐月如何也不能让他挨打,她犹豫再三,还是开口道:“教不严师之惰,还请大人让民女替这孩子挨罚!”
语毕,田讼师夫妇蓦然抬起头看向白弦,希望他能恩准。
白弦抬眼看向萧瑾,大人在,他不敢私自做决定。
萧瑾此刻放在案几上的右手五指紧握,额上青筋暴起,显然在极力忍耐怒火。
“打。”白弦示意宁汐月趴在地上。
宁汐月顺从地趴下去,轻轻闭上眼睛,她心知在大理寺挨了打,从此她会名声尽毁,或许开私塾的心愿也不能达成。
第32章 你很怕我(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