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的。
月色昏昏,紧张了一天的芸娘终究还是抱着孩子睡过去了。
但睡得很浅。就怕孩子晚上会出什么意外。
“啪嗒!”院子外面穿过来一阵轻响,好像有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芸娘立刻便被这声音惊醒了。整个人犹如弹簧一般坐了了起来,一边竖起了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一边小心翼翼地从床底下把柴刀摸了出来。
“咔嚓,”这是有人在撬动门栓的声音。虽然轻微,可在这寂静无声的夜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芸娘紧张得汗都下来了。双手紧紧地握住柴刀,死死地盯住了自家的房门。哪怕心中再害怕,双手颤抖得再厉害,也不敢后退半步。
乡野之间有四大缺德:挖绝户坟,闯寡妇门,吃月子奶,骂哑巴人。
芸娘不是不想大喊“有贼”。可这不比有男人在家的时候。如今的她,只是个寡妇。无论这个贼是来干什么。她都说不清的。
有人也不会让他有机会说清楚的!
大伯子,大叔子如今可是在虎视眈眈地盯着她丈夫留下来这点家产了。四邻之内也大多数巴不得她惹出什么事情来,好等着吃绝户
。哪怕她再有理,众人也会有志一同地说她失节。到时候她除了死路一条,还有别的路可以走吗?
她死了,她的孩子怎么办?
“吧嗒!”门栓终于落了下来,缓缓推开的木门外,一张芸娘再也熟悉不过的脸孔露了出来。
第三章 芸娘的诅咒(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