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斯,立刻爬起来,“你现在神智可能还没有我清醒,我若不应,你还想强迫我?”
擎空·凡尔斯被踹开后恰好磕到左手,吃痛,再无其他动作。
秦闫深呼吸数下,努力平复心情,而后径直走向门外:“……你我都冷静一下,我不打扰你。”
“到底谁才是此处的主人啊这么卑微。”擎空·凡尔斯迅速追到门口将人拉住,只手圈住他,“真正该滚的……是我。”
“我敬你是救命恩人,我卑微是因为我知道我还不起!你明知道人这一生渺小短暂,你敢这样用情,你敢承担后果吗?!”他破音了,头痛欲裂,“我不可能赶你出去,所以你放开,待在这儿,把衣服换了把妆卸掉,让我去冷静一会儿,我会回来的。”
“不老,近乎永生,不值羡慕呢。在那漫长岁月里,孑然一身的日子有多乏味,所幸还有等待的意义……可后来也消失了。回去以后,我面对的仍旧是那样一个空荡荡的世界……”擎空·凡尔斯眸里的光刹那泯灭,咬唇,“没错,起初接近你是因为看到了他的影子,但随着时间推移,绝不局限于此。喧嚣的风甘愿停止,甚至平息,意味着什么?为何爱而不得的总是我,分明……”终于,他说不下去了,缓缓松手。
“凡尔斯,对不起……”秦闫一字一顿,呼吸音很重,“我把你们分得太清了。我不想伤害你,但恕我不能回应你的感情,真的对不起。待在这里,我就去转两圈,行吗?”
“没
过火(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