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给你准备了吃的,怎么还嫌弃了?”钟杰揪着钟参的头发质问。
“不要...求求你们...饶了我吧。”钟参恳求说。
钟杰显然不耐烦了,一把将他的头摁入泔水之中。
“给老子吃,废话真多!”
腐烂、恶臭、刺鼻、霉变,涌入他的口腔、鼻腔,钟参猛然抬头,在一片讥笑中强烈地呕吐着。
逸散的云逐渐聚拢,遮蔽了太阳,一滴雨滴在小胖子脸上。
“老大。”他从钟参身上下来。“好像要下雨了。”
话音刚落,雨点便急促了起来。
“那行吧。”钟杰瞅了瞅倒地不起的钟参,似乎也失去了兴致。
“今日就到此为止,散了吧。”
雨愈下愈大,旷野里只剩下钟参一人,他仍被拴在木桩旁,躺在地上,泪水随着雨点渗入地表。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钟参本不是祥荣村的人,而是住在钟姓本家的钟家村,出生在一个不富裕但安稳的小农之家,父亲每日下地务农,姐姐同母亲采桑织布。四口人殷实地度日。
打小,他身体便不太好,体弱多病,因此家人格外呵护他,家中的体力活也很少让他掺和。不过,人终不能整日无所事事,家人无意中发现钟参读书的天赋,一目十行,出口成章。在村中家喻户晓,加之钟家村邻里和睦,白日去他人家中借书读是常事。
今年过年时他更是在全村人面前承诺,要参加
泊黎 第二十八章(未参篇 一)烧焦的过往(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