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针清理,恐怕你...”
“直接清理吧,不会太痛的。”
老文惊愕地看着楣,他自幼熟读医书,深谙古书中所谓“刮骨”一类的情节多少有捏造成分,常人很难忍受清理、缝合的痛,何况是女子。
不过老文很快恢复了平静的神情,似乎默许了这件事在楣身上是理所应当的。他递过毛巾,从火盆上取下已烤至通红的银针。
楣也并无多言,接过毛巾,轻轻咬住。
老文用通红的银针消毒止血,刮下创口上附着的污垢,又用药酒冲洗,填入药物后缝合好。仅仅半柱香的时间老文便熟练地包扎好伤口。
银针接触外翻的皮肉时发出“呲呲”声响,全程楣一声不吭,咬住毛巾,双手死死地握着座椅的边缘,淌下大颗大颗的汗珠。
“好了。”老文裹好纱布,擦去额头的汗。
楣吐出毛巾,上面赫然露着两个被咬破的窟窿。
“抱歉啊,刚才有些用力了。”
“无妨,姑娘能有此等毅力,老夫深感佩服。”
楣并未作声,被这种沽名钓誉的人赞赏,对她而言算不上值得庆幸的事,不过,既然老文帮了她,也便收拢了不屑的神情。
楣试着抬起手臂,在半空中抓握、挥动。满意地点了点头。
老文坐回桌前,呷着微热的茶。
“楣姑娘这次受伤,也是因为佘三那件事吗?”
楣不知道老文指的是哪件事,但回想孟当和郭弋,以及那个
泊黎 第十四章 金黄色的折影(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