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抖了抖,将她抓在手里的花生米给抖了出来,苏弦看着左月尧将抖出来的花生米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苏弦扁着嘴:感情连花生米都不让她吃了呗。
她又重重的叹了口气,扭过头来,继续抓了一把,左月尧的声音传来:“你忘了上次去医院了?”
她当然没忘,可花生米跟去医院有什么关系?
虽有些小窃喜左月尧跟她说话了,但苏弦心里还是很委屈的:“我知道我去医院的事让你受累了,但我饿了想吃点花生米,这很过分吗?”
就跟犯了错一样,她说得很小声,心里又有些难过,难过与左月尧虽主动跟她说话了,但这口气冷冷淡淡的,一点温度都没有。
“你花生过敏。”
左月尧似乎有些无奈。
“你怎么知道?”情绪的失控让苏弦失去了正确思考的能力,左月尧的眼睛亮得透彻,就这样毫不避讳的盯着她看,看得苏弦心里虚虚的。
“我去拿报告了。”左月尧将一袋饼干放在她手里:“过敏原报告。”
哦,她都忘了还要拿报告这茬了,极不情愿的说了句:“谢谢。”
“不客气。”
左月尧答得倒挺痛快。
休息了一会儿后,他们还得出发去福利院,将这些善款亲自交到福利院院长的手里。
苏弦去之前就听说了,福利院的院长原先跟自己的丈夫非常的相爱,但
第一卷 弦月 第三十四章 北城(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