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睡过去了。
等醒过来的时候,苏弦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一抹唇角,哈喇子还挂在下巴上,再一看左月尧的外套上,留着闪闪发光的水渍。
苏弦连忙用袖子去擦,并嘿嘿笑道:“那什么,不好意思哈,让您见笑了。”
左月尧还真的见笑了,“大概是我的肩膀比你那床舒服,要不然你也不会睡得如此不省人事。”
苏弦忘了一眼缩在椅子上睡得正香的陆夕冉,任尚的外套不知什么时候盖在了她的身上。
“护士小姐姐还挺温柔,拔针都没怎么疼。”
正当她在感慨护士小姐姐的技术高超的时候,任尚说到:“针,是尧尧给你拔的,怕别人不知轻重弄疼吵醒你,他亲自动的手。”
苏弦差点都忘了,左月尧是学医的啊。
不得不说,她这偶像,是个妥妥的暖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