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只是......”陆夕冉确实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左月尧,至于是为什么,那肯定是因为左师兄对苏弦好啊,但她在纠结,如果照实说的话,任师哥会不会又反驳她说:难道我对你不好吗?
她该怎么回答呢?
“任爷,算我求你了,你就饶了她吧,孩子都快被你整哭了。”自己的事情还没处理好的苏弦还不忘挺身而出。
“你还是想想怎么让我们家尧尧满意吧,还有闲情管我的事呢。”
一句话怼得苏弦哑口无言。
她现在不仅是嗓子疼,肚子疼,连头也疼了。
因为左月尧这一路上,没跟她说一个字,而且脸色十分的难看,这是苏弦第一次看到左月尧这样,记忆里,他从没有过如此冷颜的时候。
到了医院,挂了个急诊,左月尧虽没跟她说话,但事情一点没少做,挂号,找医生,基本是用疾走的方式,苏弦跟在后面追得有些累。
抽了血,过敏原的报告要在两三天后才能出来,医生又看了一遍苏弦的皮肤和嗓子,嗓子已经红肿,医生建议先吊瓶盐水。
冰冷的针头推进细细的血管的一刹那,苏弦疼得咬紧了牙关闭上了眼睛,再睁开眼,冰凉的药水已经随着输液管滴进了她的血液里。
从小到大,苏弦倒很少生病,当然打针吃药这种事也会发生,从前一个人抗也没觉着什么,今儿这点事三个人陪,顿时有种大题小做的感觉。
“任爷,你带着夕冉先
第一卷 弦月 第二十六章 暖男(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