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心的人果然眼尖得很。
“没事。”苏弦本就不是个矫情的人,“长了个小水泡,回去拿针挑一下就好了?”
“有消毒酒精?”
额,农村野惯了,忘了还要消毒这回事了:“没有。”
“去医务室吧。”
苏弦觉得此计也可行,见他伸着手:“我自己走就行了。”这大晚上的,孤男寡女的,被人看到了可不好。
苏弦倒无所谓,主要怕左月尧跟着受非议。
“表哥扶着表妹,理所应当。”
“呀!”苏弦哼哼:“还当真了啊。”
“嗯。”
“好咧表哥,您走前面,表妹跟着。”
但最后还是苏弦走在了前面,左月尧跟在后面,就像两年前一样,他总是跟在她的屁股后面,亦步亦趋的,即便是慢,也十分坦然。
到了医务室,校医阿姨一看苏弦:“是你啊,怎么又来了。”
这个又字用得真是相当好啊,苏弦眯着眼笑:“这不今天路走得有点多了,起了个小水泡,麻烦阿姨帮我处理一下。”
“比上次来活络多了,小嘴儿还挺甜。”指着身边的椅子:“来吧,坐着,把袜子脱了。”
苏弦扯下袜子,一根极细的针刺入水泡,小心翼翼的将里面的液体挤出后,校医阿姨一抬头:“发炎了,要消下毒,然后涂上消炎药膏,会有点儿疼。”
历经人生数次经历证明,医生一般说一点都不疼的时候代表还是有点疼的
第一卷 弦月 第十二章 得罪(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