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环着她的腰肢,突然将她从床上抱起来,在她发出惊呼前先一步吻上她的嘴。
“小声点,别把满满们吵醒。”他轻笑。
赵棠鸢的腿夹紧他的腰,小声抱怨:“还不都是你。”
周沉把她抱到隔壁满满们的卧室,一手捧着她的屁股一手扯去自己领带。
“都是酒味,先去洗澡。”赵棠鸢又重复了一遍。
“要是你陪我去,我也不至于喝这么多酒。”
周沉按捺不住将她的衣服往上撩,一口包住她右侧小果。
赵棠鸢轻喘,身下也渐渐有了水意,隔着几层布料贴着他的凸起,碰撞之后带来更多的痒意。
“和我有什么关系……唔!”
周沉口中狠狠吸了一口,右手一把扯下两人衣物,嘴里说:“别人一看周太太也在,怎么敢劝我喝酒?”
赵棠鸢红着脸,闷闷道:“为什么不敢。”
周沉笑了一下,将自己进入赵棠鸢早就湿漉漉的体内,看着她的眼睛说:“他们都说我惧内。”
赵棠鸢轻拍他胸膛。
“惧内”这个称号由来已久,赵棠鸢觉得真的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都怪周沉这只老狐狸,每次迟到早退拒绝宴会都拿“回家陪老婆”当借口。
后来偶尔几次遇到别家太太,结果都来问她怎么御夫的。
她才没有!
身下轻轻夹了一下,马上听见周沉的闷哼,“嗯……圆圆,放松。”
赵棠鸢浑身被他剥了
番外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