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十分钟。
后来,周沉不太熟练地举着相机,充当人肉自拍杆,给两人拍了一张合照。
直到烟火结束,赵棠鸢缩在椅子上翻看刚才的照片,周沉状若无意地问了一句:“跨年了,不发朋友圈?”
“……?”赵棠鸢抬头看他,没反应过来。
周沉神色正经,对她说:“挑几张照片,我们一起发?”
赵棠鸢才明白他是认真的。
虽然他说的是挑几张,可是到底也只发了两人的合照和赵棠鸢回眸的那张照片,赵棠鸢倒是比他多一张只有烟火的风景照。
在周沉眼里,赵棠鸢已经是今晚最漂亮的风景了。
发的时候,赵棠鸢没忘记屏蔽老师长辈,尤其是徐教授,她还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周沉就比她坦荡多了,可是他的坦荡震惊了首都和沪市两个上流圈子。
他的朋友圈从一条横杠变成唯二的两张照片,浏览量却无数。
提示的小红点太多,他索性关了手机,懒得再看。
他还有正事要做。
烟火晚会结束之后的伦敦城重新恢复了平静,屋子里却变得比刚才还要热闹,喘息声随着逐渐升高的温度一起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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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如周沉所说的,赵棠鸢不太适应英国的饮食,虽然欣赏他们的建筑,但还是更爱中式的小桥流水与红油火锅,后几天周沉带着她在周边城市转了转,去了趟剑桥和曼大,最后一天直接从伦敦飞回了沪市。
回到沪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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