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她声音有点小。
“到家了?”周沉的语气听起来并不愉快。
“嗯。”赵棠鸢说,“刚刚你打过来的时候我在洗澡,没有听见。”
“你洗澡洗了两个小时?”他声音带气,为赵棠鸢这么久才回他消息。
“……”
赵棠鸢头一次觉得这个男人斤斤计较,一点都不像叁十多岁了,这点小事也要记着。
她却只能违心安抚他:“刚刚奶奶还在呀,我不想让她知道。”
不想让奶奶知道什么,赵棠鸢和周沉都明白。
周沉抿了抿唇,没有再训她,心情却比刚才要更加不愉快。
比告诉赵棠鸢奶奶自己打错了电话的时候还要不愉快。
竟然有一点自己见不得光的感觉。
赵棠鸢怕奶奶听见动静,不想和他多聊,对他说道:“我想睡了,有点困。”
“……”
听见赵棠鸢说她困了,周沉心堵,却又无可奈何地“嗯”了一声。
“那我睡啦,”赵棠鸢说,“晚安。”
“睡吧。”
然后赵棠鸢就把电话挂了。
远在岛内的周沉却睡不着,他去浴室里洗了个澡,出来以后思绪却更加清明。
望着窗外陌生的夜景,想到赵棠鸢就是在这里度过了她人生最初的十八年,他对这座城市的好感增添不少。
他心下一动,拿起手机点开了微信,找到了赵棠鸢的头像点进去。
他一般不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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