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感谢你们,要不然国债发售的市场化进城可能还要慢一些。”
高司长的话让江奕有些担心了。他不知道李行长跟财政部门派到交通银行任职的人说了多少、说到什么程度,毕竟他当时做的都是打擦边球,靠的是当时央行李行长的一篇公开发表文章,财政部门、央行并没有发文鼓励或者允许私人参与。
哪怕是多次找过央行的申城杨百万,也没有获得明确的认可。江守义和第一批参与国库券套利的很多人都去了前苏联地区,也有规避政策变化、预防老账被人翻出来的想法。
江奕的犹豫被人看在了眼里,那人估计江奕是在担心什么了:
“我们有个同事在申城的交通银行工作过两年,他对你们为国债提供流动性的做法叹为观止,还有人称之为‘神来之笔’。我们当时听了都觉得能有这个眼力的人真是不得了。”
他估摸着这下子应该能过打消江奕的疑虑,应该差不多可以说了吧。
可是江奕还是没敢说什么。私企的原罪、第一桶金等等,是一个随时可以被人揪出来的小辫子,谁敢轻易露出来?
而且你们左一句“听说”、又一句“同事的意见”,谁知道你们的真实想法?更何况面前的最高领导高司长还没发话、定性呢?
“申城的杨百万确实做的很不错,我们也学习了很多。”江奕也假借别人的事情来说自己的事情,直接对话有风险,大家都来旁敲侧击吧。
“嗯,我们国
第573章 高戬的考量(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