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它了。
这时候的国债期货就是一个鸦片。交易量远超其他大宗商品,可以说这时候国债期货的成交量代表着一个期货交易所的排名和地位。
问题是327风波后这个鸦片就被禁止食用,还让一帮子“瘾君子”翻了船,更有数人因此吃上了免费饭。
“唉,其实···现在管理架构也不够清晰。我们刚去过财政部门的国债司,他们那里负责给国债贴息,听说央行负责保值补贴,证券监管部门负责期货。暂时不涉足也好。”贾晓礼明白江奕的顾虑,如果现在让彭商所踩进去,风险还真得不是一般地大。
“江奕,我告诉你啊,我们在调研中就发现申城、江城的交易所已经发现有不少乱开保管单的情况了。券商的营业部哪儿能管得住自己的手?我要是有几万块钱到手,随便给人开个证明,反正都是投资者自己兑付。”张教授急于表现自己,正好前一段时间下去做过调研,就把一些乱象也说了出来。
不是正好和国际专家的判断一致么?
“乱开国债保管单”这个事情对于江奕还很陌生,不过这类事情却是非常的熟悉。
申城财经大学附近的大柏树钢材市场就是“乱开钢材保管单”的受害者。二十年后,一个个拿着一两千月薪的保安,在受到“一张保管单给两万元”的诱惑后纷纷变节,平均一顿钢材开出了五吨的保管单,拿给钢贸商办理质押融资。
这次事件直接灭掉了一个“民营企业银行
第570章 又遇到国债(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