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比较合理的价格,那么就不需要行政手段的干涉。毕竟行政介入本身首先代表了市场失灵,其次就是这种干涉会引起一定的价格扭曲。”
“也就是说,你觉得现在华国的期货交易所已经有一定的自我修复能力了?但是很多市场出现了逼空、价格方面的激烈波动是怎么回事?你觉得让个人投资者和拥有国家信用的国有企业同台竞技合适么?”那个陌生的声音似乎对秦处的回答很是不满意,声音也变得高了几度。
要是平常,秦敏洪肯定会回敬他一句:“你是哪家的蒜苔,敢在老子面前吆五喝六的?”
只是这次,秦敏洪老老实实地回答了一句:“我从来没有说过这句话,我也不瞒你,国有企业和个人投资者、民营企业本来就不在一个地平线上,让他们同台竞技简直就是单边谋杀,还有那些号称外国期货公司的经纪商,打着发达经济体的旗号、实际上做的是坑蒙拐骗的行为,别以为我不知道,要是有机会的话我一定让他们彻底、干净地消失在眼前。”
“你这样‘恨乌及屋’有些偏狭了,其实国企之所以能够捣蛋,根子还是他们有银行做支撑,所以根子还在斩断他们从银行获得无限支持这里。切记、切记!”陌生的声音似乎有所顾忌一般,不想多说了。
“你不要在这里吞吞吐吐地,想说就说。”秦敏洪是个响当当地西北汉子,最讨厌这种“欲说还休”的矜持。
你都说了这么多了,还要在这里“半掩门”是什么意
第566章 进京办论坛(13/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