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去哈萨克的时间已经定下来了?”
“差不多了,主要是他们那里的一个重要领导人时间难以确定。”这个新独立国家的领导人以务实著称,加上财政窘迫,现在上亿美元投资绝对能够捅到很高层级的领导人那里。
“程德说起过,对于那些迁移到山那边的人,你有些不同观点。这次能有帮助吗?”
从程叔叔的话里,江奕捕捉到一个词:不同观点。
自己的想法可就要小心了。
“那些出去的人至少都能够成为我们商品的推销员,以后华国发展得好了,他们也会成为信息传递的重要渠道。这种认同感是两个国家的人很难建立起来的。”
“哈萨克族在边疆省的占比本来就不高。”首长像是在担忧,又像是想了解江奕的真实想法。
江奕可不敢接这句话,移民的想法在九十年代初还是有很多忌讳的。他只能旁敲侧击说几句:
“听说华人要想投资移民到澳洲,要上百万人民币。他们担心华人去了澳洲会平均了他们国内的财富。”
一个国家存在的终极目标是为这片土地上的百姓谋福利。一个家庭尚且知道让子女出门赚大钱,又何必非要在家里守着两亩薄田?
公众到了异国他乡,就有机会参与更多的资源分配,对于这个国家的民众来说,整个蛋糕就做大了。
“就怕有些人出了国门被人利用,现在有些地方就看不得我们国家安稳。”首长接触的信
第505章 小会谈大事(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