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看出一些什么来?比如今天大部分人的表情?”
“表情?”刚才一直在为那些噪音干扰,只顾着发牢骚却没有来得及思考这些。
经过总*理提醒,丘拜斯这才四处扫射了一遍,迅速发现了一些不同。
“你是说,大部分人是好奇、激动,而不是抗拒?”
盖达尔点了点头,也是深有感触的样子:“还记得上次拍卖那些理发店、小零售商店、咖啡店和奶酪店吗?”
“怎么会不记得,也就过去了七八个月,”丘拜斯和盖达尔私下里讲话就比较随意一些,完全没有上下级关系,就像以前在俱乐部里的两个学者一般,“那次要不是我跟他们推来搡去、差点儿打起来,估计我们都进不了拍卖大厅。”
那一次真可谓是喜忧参半。
当天一共成交了21笔现金拍卖,因为当时还没有发放私有券,算是为私有化开了一个头,一个“唯一公平和避免腐败的办法”的开端。
可是,现场民众的自发反应却让人沮丧。原本以为“我都是为你们好”,却迎来了民众的不领情、抗拒。
“没错,不过还有一点不同。这一次没有人说要把企业交给自己。”盖达尔向来不屑于党派之间的斗争,甚至于几个学者单枪匹马、没有带兵就直接和实力庞大的传统势力展开了斗争。
这让他吃够了苦头,甚至有了“政令不出白宫”的说法。今天他似乎也成长了,发现了人群中出现的分化。
第406章 经理一日游(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