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不会看议会派的报纸,两边的读者不会重合的。大不了不要再用企业家俱乐部去资助他们了,”江奕想到这里就停下了,“只是莫斯科那边还有什么方便的呢,我想不出来了。”
“要不然就让超市去支持他们?现在已经收购了好几家。”江守义忽然想到了。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江奕毫不吝惜这些赞美之词,“这样就形成了超市支持传统派和议会派,企业家俱乐部支持改革派;超市收割居民的情感,企业家俱乐部获得改革的好处。真是一石二鸟、一举两得!”
江守义的问题解决了,心里好不得意。
结果借犯了刘连秀的忌讳:“你有什么好得意的?还不是我儿子最后拿主意?”
“这次是我想出来的。”江守义还是嘴硬。
“你想出来的,你要是早知道怎么想就好了!”
晚上的日子就没那么好过了。
企业家俱乐部里,一场演讲进行着。演讲嘉宾的名头很大,是俄罗斯科学院世界经济与国际关系研究所的博士导师、罗沙国有资产委的顾问,马克西姆·博伊科博士。
小马和两个同学迅速地整理一下演讲思路,轮流着编号后传给江守义。第一部分是关于“苏联为什么要改革”的内容。
博伊科的答案是“被偷走了总比消失了好”。当局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不能指明怎么做才行,这导致私有化成了自发的过程,但是这也比国有资产生锈、发霉了好。
归来1990第391章 青年改革派(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