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儿子。还有,死了也不能进祖坟,呜呜呜···”
“这个糊涂的嫂子,我去跟她说一下。”江守义说着就要到卧室里去打电话了。
“二叔,现在也不是时候,村长也还要深更半夜去叫我妈,”江正军挑的时间真是巧,“您看我先等一段时间再跟她说一下行不?”
江守义想了想,还真是这样:“好吧,那就过上几天再说吧。这个老嫂子理解不了也正常,头发长、见识短嘛,她连苏联在那儿都不知道吧。”
还真是,江正军看到江守义慢慢想通了,终于松了一口气。
从江守义房间里出来后,江正军看到没人注意自己,拉了两个伙计一起开车走了。
不到一个小时后,江正军和江保国开心得相互捶着对方。
“正军,没人看到你吧?”江保国一向心细,是男生中的女生,部分遗传了上一辈人的“娘娘腔”。
“怎么会呢?”江正军强忍住心中的不快,问了一下同行的两个人:“你们有没有发现其他人盯梢?”
“没有”、“绝对没有”。
江保国虽然有些小聪明,忤逆江守义还是他不可承受之重,谨慎点儿也是应该。
然后,几个人一起到江保国房间里喝酒、吹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