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国家。”这个当年的红卫兵头头、终生在红旗下的四零后,不存在变更国籍的可能性。
“还有一点,对于外国人,KGB是个吓人的组织;对于本国人,你就可以借重他们了。江奕,好好想想吧,以后我可能就不会这么帮你们了。”都是社会主义国家,莫林拉科夫能够理解江奕的沉重。
他拿起了外套,准备离开了。
“为什么是我们家?”
“因为你在不到半年时间里就获得了远超过20%的收益。因为你在很早以前就看到了这里面的机会。”
说完,莫林拉科夫头也不回地走了。
参赞走了,江奕不再控制自己的情绪,他的手在发抖。
罗沙国被盗窃后培养出的寡头们成千上万亿美元资金,如果进入华人的资本市场圈子,将形成“石油-香江-石油”的循环。随着罗沙国石油出口超过第一出口国沙乌迪,其实没几年就达到了,那就可以打到美利坚的七寸—石油美元。
一国的金融重担,世界支付体系的变更,难道我能够有机会为华国走出这至关重要的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