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监狱就蹲监狱,该游街就游街。”村长第一个站出来表态支持了。
江奕倒是搞了个哭笑不得:“村长,没那么严重。咱们是民间组织,最多也就是不带他玩了。你放心,以后咱们这个同乡会搞得好了,要是把他们逐出去肯定比让他蹲监狱还难受。”
看着江奕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众人知道没有便宜可占了,也知道了江守义为什么怕他。有些人在议论纷纷,有些人学着演义里的话打趣“苟富贵莫相忘”。
江奕似乎有些恍惚:你们真要是富贵了,我希望大家都能忘了我。
信息、顾问等服务,在农民眼中向来不值一文;他们眼里只有看得见、摸得着的实物。他们还不知道,能够在人生发展道路上给自己一个建议、一个扶持的,叫做“贵人”,估计要等到他们的第三代才能理解这句话。
江晓霞和江凤华也在说着小话:“你弟弟是不是有大爱的那种人?做了这么大的好事却不留姓名,明明帮了大家、却要表现得做生意一样,不让人说他好。”
江凤华的郁闷还没结束:“什么大不大、二不二的?我看他就是吃饱了撑的。那些人以前对妈妈可不好了。”
跟江奕家关系好的大部分都被江守义拉走了,现在这些人里面除了少数、确实是关系一般,有的还是关系有点儿僵的。因为江守义喜欢常年外出,刘连秀很是受到村里一些人的嘲笑。
江奕听到了二姐的抱怨:“姐姐,那些人我都知道。这
第165章 艰难的重构(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