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作慧还是比较客观。作为后世的医院院长,平衡能力很重要。
“我哪儿知道狗屁导演竟然这么无耻,”曾成功现在不只心疼钱,还感觉自己脸上火辣辣地疼。当时可是自己上杆子撞上去的,像极了一个傻帽。现在自己对当时自己的讨厌,也超过了对《编辑部的故事》导演的痛恨。
“那怎么办?当时你可没说这么严重啊?”宫言志是典型的高富帅,一路顺到底,很少遇到这么头疼的事。
“要不,去跟他说和一下。大家都是同学,本来就没什么仇恨。”马作慧作为家里的老小,上头一直都有人罩着,对于签字的效力完全没有多想过。
“徐建军已经受不了了,这小子明里暗里做好人,什么便宜都给他占了。”曾成功体会到深深地一股无力感,阴谋可以化解,阳谋基本无解。
“他能不乖嘛,前两天已经有人叫他‘剪刀手’了。我看他要是再不认栽,这个屈辱的绰号就要陪他一辈子了。”问题在于:徐建军的屈辱,也有可能要落在三个人头上。
就在三人相顾无言的时候,老曾同志出山了。“你就是江奕?”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大家都叫我老江。”
“我有个朋友,也在江家屯,叫江守义。”老曾扫了江奕一样。江奕也扫了老曾一眼:“你调查我?”
“哈哈哈,怎么,家里现在缺钱用了,让守义告诉我一下就行了。”老曾想要倚老卖老,换个赛道再比划。
第9章 富二代输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