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过这大流。
石一和莎莎两人独占一张大桌,迟来的六个男生只有该处位置可选,石一全都不认识,昨日会议上是有见过面,各自亦都自我介绍过,但石一见过就忘。人要留有印象给她是困难的,长久地留下印象使她记住是相当困难的,更多情况是别人会记住她,这不是石一傲慢,她早说过了,自己的大脑似乎有一个自动开关,无需主观意志,它会主动判断并记下有用信息,而其他通通被归入干扰项,所以能在这么多年来还记得江禁是哪一个,已经算是大脑非常优待他,绝非她自夸,江禁本人肯定也认同这点,能被石一记住是他幸运。
莎莎正好相反,她是社交好手,人还没坐下来,她已经开了口:“你怎么这么迟?肯定是起不来。”
“是起不来。”冯闻望过来一眼,问:“你和石一住一起吗?”
未等莎莎说话,石一打断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冯闻不解:“昨天开会你不是坐在我旁边吗?”
“昨天我旁边有人吗?”石一试图回想:“我只记得好像是有一个女生。”
“唉,不说了,伤心!”冯闻拿起牛奶喝下一大口,动作夸张滑稽,说得石一不好意思,又问莎莎他的名字。
大概是食物治愈他,吃完早饭后,几人一起步行至酒店旁边的培训中心上课,路上冯闻问起石一中学母校。
石一不太想和人谈这段,一是过去对她没有谈论的必要,二是不快乐的苦闷日子不值得谈论,
绝非她自夸(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