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回来的?”
石一不明地看向这个对自己说话的陌生男人,她拍拍江禁的肩膀,叫他挡前。
“程郁?”路灯不太亮,江禁不太肯定。
石一早往后退几步避开。
程郁已看清,她和小钟完全不一样,特别是眼神,带有傲气,自第一眼后,再不看他,完全不感兴趣他们二人说话,就那么站着等在旁边,皱皱眉头打开手机来玩,不摆任何表情。
“石一,你好记仇。”程郁想到当年场景,他说得怏怏。
石一冷笑一声,她只是懒得动脑思考该作何表情回应,但这声音一出来,倒显得她轻蔑。
“之前有一个假期我回来和他打球,还没一会儿,他就说要回学校。”
今晚回家车程真是漫长,石一不明为何程郁突然如此有兴致翻出陈年旧事,大概讲述者亦发现听众兴趣寥寥,于是他采取问答式增强主动性。
“你知道他给你备注什么吗?”
“叫什么?”
“你没看过他的手机?”
“不感兴趣。”
程郁倒是不意外,石一是那种有这份空闲宁愿拿来睡觉的人。
“你给他备注什么?”
“就名字,”石一为不显冷漠敷衍,她补充一句,“所有人都是,包括我爸妈。”
程郁终于被打败,他自揭谜底,“四个字,宝贝老婆,肉麻吗?”
石一怀疑地看向程郁,淡定评论道:“你这故事有点离谱。”
因身在此山(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