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已经清醒了，但下意识里还是有点犯迷糊，常常会出现一些鲨皇的错觉。
不过这种程度已经不会再导致他疯癫，分不清自己是谁了，就是偶尔可能走神之类的，这已经不属于“精神病”了，倒不如说是一种从记忆里延伸过来的“习惯”，白焰治不了，只能耗费时间去纠正这些错觉了。
“整了这么多天，总算是整明白自己是谁了，我也是醉了！”肖仁想起这档子事，还是有点后怕，真是万幸了，幸亏没有被杞天的记忆给取代，不然这事闹的，说不定存档重来都不行。
不过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糟了这一次难，以后再想让肖仁的自我认知产生动摇，就很难了，没个十万八万年的记忆是不可能的。
肖仁现在好奇的就是杞天让人查的那件事——当年的南方海域一战，到底是什么把娜迦族打退的。
杞天最后查到的那个信息，是“长角的大蛇”，但肖仁并不认为那是海灵族的那条深渊海灵，毕竟按照杞天和红瑚对战的那个奴隶商的实力，把他和他手下奴隶兽的数量乘以十万，就是当年娜迦族远征军的数量。
这种数量，就算没有红瑚那种实力的存在，只是一群普通鲛人皇实力的存在，也能把那条渊蛇给灭了。
所以那所谓的“长角的大蛇”，必然是另一种生物。
可惜自己和杞天对上的时机太不凑巧了，说不定他俩再晚个一年半载的开战，杞天都能打探到更进一步的消息。
第551章 葫芦娃救爷爷(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