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纱布换了新的,刚刚消毒,碘酒味道刺鼻,他的鼻子很高,眼窝颇深,一张脸苍白没有血色。
沉韶说:“程厉对我真的很好,他很爱我,他真的很爱我……”
“你不爱他。”
“我挺喜欢他的,总有一天会爱上他。”
“沉韶”,殷北把手从她脸颊往下摸,停在她腰间,“我硬了。”
沉韶僵硬地移开身体。
但他比她更快,两只腿挤压她的身体,一只腿探到她的腿心,用力地撞了一下。
沉韶起身,被他固定住动作,跌落回去,她的手可以动,按住殷北往下的手,试图反方向扯动自己的衣服。无果。
殷北撕开她的裙摆。
“殷北!!”沉韶惶恐地看着他,“放开我,我不要,我不要,你放开我!!”
殷北把她扑到床上。
他压在她身上,沉韶推她,挣扎得有点厉害,她又看到输液管里的血了,浑身一个激灵。
“有血,输液管有血,你放开我!”
殷北抬手拔出针管。
针尖绕着圈摇摆,输液管里的血洒在地上,一片滴滴答答的红。
沉韶哭了。
“你别这样,殷北……”
殷北搂着她,手从破碎的裙子往里伸,把她的内裤褪到腿根,继续往下。
沉韶睁大眼睛,极力向后退,虚张声势地吼:“你他妈放开我!别逼我恨你!”
殷北顿了一下。
半晌他贴上她
铜雀12(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