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新坐到包厢的沙发,坐在地上,一只腿迭在身前。旁边的两个人拉扯她的耳朵,她很不开心,沉着脸扇对方巴掌,打到对方的下颌骨,扬起下巴怒骂。
程厉按下快门。
白光闪现,他的耳边依然轰鸣作响,很快有保安围到他身边,让他交出他的相机。
周遭嘈杂极了,有人大声质问,“禁止拍照没看到吗”,“你怎么把相机藏进来的”,他听不清明,只觉得环境奇异得安静下来,那人走到了他的面前。
她挥手让几个保安离开,揪着程厉的衣领,把他带到包间里面,大班同学看到了,一个拍拍另一个的肩膀,渐渐都转过头来。
程厉坐在她对面。
他看到被她掀翻的桌子,请客的新人导演叫的两瓶夜店独家特供的Barolo,在这间包厢里里被摔得七零八落,她拿走了程厉的相机。
“拍我啊?”她问他。
手打在他脸上,力道不重,“我让你拍你了吗?”
程厉没有说话。
她继续往前翻,看到他工作时拍摄的婚礼现场,小公司,跟拍的场景简陋,他拍了新娘的父亲,穿婚纱的女孩子坐在车厢里抹眼泪。
她凑到程厉面前,盯着他看,把相机放在他手里。
她退远了一点点,靠在沙发,仍坐着毯子,手搁在折迭起来的膝盖上。
“喂,再给我拍一张。”
程厉给她连拍了十张。
后来殷北推了他一把,沉韶站起来,
铜雀6(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