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黑影还在。
又往前爬了一步,教陈权看到了他的脸。
赫然是ktv的马仔。
他的尸体曾卡在包厢的门缝,脸朝地倒下,颅脑洞穿,血流了满地。
他现在翻转过脸,眉心间的孔洞鲜血淋漓,豆大的瞳孔转了又转,直视车窗里的陈权。
陈权猛踩刹车。
太急,他整个人往前倾倒,被安全带扯回,转头见外面的人动也不动,半点没受惯性影响。
它握拳砸向玻璃。
轰、轰、轰。
陈权解开安全带。
翻身爬向副驾驶,开车门下车,捡起地上的树干。
他踩到泥底里。
这天不知何时下起了雨,冷得彻骨,风声呼号作响。
它从车上跌落,泥地里爬行数步,跟着陈权到了树下。
陈权拿树干劈向它的脖子。
很奇怪的,明明有鲜红的血液流出,但那身体却硬得像死去多时的干尸,陈权插到里面,未能再进,倒是被它逼退两步,贴到树上。
陈权翻身。
它拔出树干,伸手去抓陈权。
陈权拿出匕首格挡,金属削去它指甲,再劈,陷到它的肉里,拔不出来。
它掐住了陈权的脖子。
“天煞本命,现世犯业障太多,心火无根,命不久矣。”
高僧对陈权说。
他说他这辈子作恶太多,报应在现世,命不久。
但陈权没想到自己是这个
乌有乡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