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下,同时被含得太爽,脊背都震得发麻。
他把手搁在阿为头顶,跟着她吞吐的动作轻轻移动,眼睛平视酒店的房间,墙纸泛黄,铺陈马赛克的花纹,灯光也氤氲。
“好会含。”
陈权喘息着夸她。
她停下,口中发出“啵”的声音,唾液连接茎身和唇缝,女孩的口微启。
她想说“我真的不是妓女”,话才开了个头,就感到陈权按着她的脑袋往前,把肉棒插进她的嗓子里。
听到他发出一声很重的呻吟。
“唔”,阿为包了满口,话音含糊,唾液流到下巴。
而陈权呼吸不稳,迷着眼睛把她提起跪坐,自己也站了起来。
用力挺胯,一而再地把硬挺的鸡巴往更深的地方插。
气势汹汹。
过于激烈,阿为的口里发麻,胀到极限,挣扎起来。
左右摇摆脑袋,一会被撞得踉跄,一会又被发力的双手摁回原处。
她瞪着眼睛看他。
陈权继续往里进。
挺胯,插进嗓眼的缝隙,叹息着往回,更用力地往里面插。
却再没办法更深。
口腔太浅,他深红的肉棍大半停在外面,青筋暴起。
突然拔了出来。
把阿为扔到床上,他从身后褪去她的裤子,扒到膝盖,用手摸了摸。
“真湿。”
插进穴口的手指抽出,沾着淫水往下滴,男人把性器贴到她穴口,浅浅插了
乌有乡3(h)(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