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
顾禾好像看到肖河转过身去,把没有人看到的眼泪藏了起来,又好像只是起了风,气球和气泡一起飞啊飞,五颜六色的。
那些发光的东西慢慢远去了,顾禾睁开眼睛,一片黑暗。
肖河趴在她的身上。
很重,他把下半身的力量全压在顾禾身上,所以女人没办法转身,感觉到他一点一点爬了上来。
顾禾掀开被子,露出男人平整的头发,突然转过脸,黑漆漆的头发变成俊朗的五官,他贴在顾禾胸口,说,“我饿了。”
顾禾摸了摸他的脸颊,皮肤还算细腻,但胡茬有些刺人,她说,“给你煮点面?”
肖河重新钻了下去,脑袋探进顾禾的睡衣里面,说话的声音因为隔着布料听起来有点奇怪,他说,“我想喝奶。”
“你是宝宝吗?”顾禾笑他。
一阵温热。男人将脸转了下去,嘴唇贴着她的肚脐从下往上。
很痒很痒,他顺着剖腹产的伤疤在舔,把那些瘢痕含在口里,一边亲吻一边抚弄,顾禾觉得有点麻麻的。
她掀开衣服,好教肖河呼吸到更多的空气,用手抚摸他的脸颊和耳朵,“有点痒。”
肖河握住她的手。一路往上亲吻,他吻到她的乳房,小孩一样吮了吮。
“真的有点痒”,顾禾笑,她牵着男人的手放到自己乳间,“你是变成小孩儿了吗?”
男人的手贴向她的右乳,揉搓着,另一边他缓慢地吐出顾禾的乳房,用近乎
恶之花番外(情人节快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