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礼人流量巨大,需要引导和安排的贵宾数量巨多,他早就已经忙得晕头转向,这种值得深挖的句子boom地扔在他面前,他也只是把它归结于——
“好兄弟啊!”
忙傻了的男生只说:“好的,那我先送你们去座位,然后回来照顾令尊令堂……”
“不用。”谢执摇摇头,“你带我们父母去座位上就行,我们自己能找到位置。”
又是一个“我们”,工牌男愣是没有惊到也没有嗑到,傻乎乎地过去给谢执父母做指引。
谢执妈妈站在门廊处,看着谢执和严肆并肩往他们的座位走去;谢执背影笔挺,即使走在严肆身边,也毫不逊色;整个礼堂灯光大开,耀眼的光线从上撒下,照在谢执和严肆的西转碎钻上面,闪耀出一层无法靠近,灼人无比的光芒。
谢执妈妈看着谢执的背影,被耀眼的灯光刺得头有点晕——不知道是不是谢执做了发型的关系,她感觉自己的儿子很陌生,几乎已经是一个陌生人了。
如果不是谢执爸爸还把谢执妈妈撑着,她可能很难靠自己从门廊走到自己的座位。
工牌男尽职尽责带好路,确认两个人知道自己的位置后才离开。
谢执妈妈头晕目眩,直到跨越四五个人走到自己的座位边,才稍微感觉好了点,刚准备坐下,就看见她旁边坐了个穿着不伦不类衣服的女人。
那个衣服怎么形容……谢执妈妈感觉上一次看到这种衣服和发型,还是古装片里那些贵妃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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