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希望能够带严肆去看世界,哪怕只是在笔下,所以才会开始写下第一行字。
“很好。”白翰墨点点头,表情变得有些严肃,“那你觉得,你现在写的东西,带他看到全世界了吗?”
谢执:“……”
谢执微微卡壳,然后,有些挫败地摇摇头。
白翰墨站了起来,没有拿上谢执的故事写作本,空着手家里走去。
谢执连忙跟上他。
白翰墨的真丝汗衫一角飘荡在风中,像一片云那样捉摸不透。
云飘进了书房,白翰墨有一个和天花板一样高的书柜,他轻巧地爬上带轮子的梯子,从容坐下。
谢执仰头看他。
“柏拉图的理论知道多少?”白翰墨问。
“……洞喻?”谢执拼命回忆,“理想国?”
“好,那就理想国。”白翰墨说话之间,准确地抓出一册泛黄的《理想国》,扔给谢执。
谢执连忙接住。
“叔本华了解过吗?”白翰墨滑动楼梯,找出一本又一本的书,“康德?卢梭?”
“心理学的书不妨也可以看——弗洛伊德?荣格?”
一本一本书像不要钱一样地往下扔,谢执在下面接,一摞书抱在怀里,继续仰视着高处的白翰墨。
白翰墨扔了几本书,有些气喘脸红,把梯子滑到靠门的墙边,坐下来,喘了口气。
“还有社会新闻,时政热点。”白翰墨掏出最后一本书——也不是书,只是一个厚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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