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桌去,立刻取下腰间的皮囊,大口喝了起来。
喝罢,只听那个蒙古人哈哈笑道:“这中原人的酒算得了什么玩意儿?还是我们蒙古的奶酒好喝!”
周雨亭听罢,不由得冷笑一声:“中原文化,博大精深,又岂是你们这些马上匹夫所能了解的?”
那些蒙古汉子全都转头过来,望着凌赤与周雨亭二人,胡须微微一动,便是呼吸沉重了下来,仿佛心中有气,但不便使出来一般。
一个汉子终于忍不住站起了身来,道:“你这个小娘们儿,敢不敢与我喝上几壶?”
周雨亭立刻拍掌,冷笑道:“好,我就来试试你们蒙古的奶酒!我们中原的白酒,你倒是敢喝么?”
“有什么不敢的?”那个汉子立刻对着小二吼道,“来,把你们中原最烈的酒给我抬上来!”
这客栈算是军旅驿站,而军旅之人又怎么会喝些寻常小酒?要论最烈的酒,还是得要烧刀子才行。此种酒正式以其无以伦比的烈辣著称,哪怕只是区区一小口下肚,也像是一把尖刀不断蹭着喉咙一般,叫人难受得很。
这小二果然抬上来了两坛子烧刀子放到了蒙古人的桌子之上,嘻嘻笑道:“客官,这就是小店最烈的酒,想必客官一定喜欢!”
蒙古人哼了一声,然后取下了自己腰间的皮囊扔到了凌赤、周雨亭两人的桌子之上。周雨亭立刻拿出空碗,倒满了奶酒,向着那个蒙古汉子微微举起,笑道:“请!”
只见得周雨亭立刻仰
第八十九章:斗酒(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