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出去,上面是弯弯的月,下面是宁州璀璨的夜色。没有风,一切都平静,但是整个楼里却在经历着医学上的生与死的搏斗。只有当事人才能深刻体会其中的况味。梁健抽出了一根利群烟,递给了沈伟光,然后自己也抽出一根,夹在了指间。梁健先给沈伟光点着了,然后再给自己点燃。沈伟光抽了一口,然后看了看殷红的烟头笑道:“你平时就抽这种烟?”梁健也笑了笑:“说实话,我最爱抽的还是软中华,其次就是这种二十块的利群烟。从参加工作以来,口味就没有变过。”沈伟光问:“那为什么,今天是利群,而不是软中华?”梁健道:“这不是为了低调吗?自己抽软中华,给别人抽的时候是利群。”沈伟光和梁健都哈哈笑了。沈伟光说:“梁健同志,是个实诚的人啊!”
梁健没有答话,因为“实诚”这个说法,可以是褒义的,也可以是贬义的。他也抽了一口烟,吐出来的烟气,散入了夜色当中。沈伟光说:“有生以来,我还是头一次感到这么无能为力!看着那么多孩子备受煎熬,却帮不上忙。一个省委书记,这个时候却跟一个无能的人没有什么两样。”梁健看了一眼沈伟光,认为他并没矫情,就说:“沈书记,你大可不必如此自责。治病救人,是医生的职责。就如带领江中经济社会发展、助力民主伟大复兴,是你肩上的重任。如果你去干了医生的活儿,让医生情何以堪? ”听到梁健如此说,沈伟光心头就顺畅了一下,又吸了一口烟,吐了出去。
沈伟光又忽然道
第2207章 艰难的胜利(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