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头的雅莉轲。鳞片可真柔软呵!她紧紧地闭着口,似乎有什么在憋着不说出来。
她终究还是去了。她前爪一离开,后爪,我叔叔就急急忙忙地过来了。他二话不说,把我拽起来扔到背上就跑起来。
“法尼尔的第二个孩子今天可能要破壳!你赶紧吃完东西,就去守着那枚卵。做哥哥的你,知道我的意思吗?”叔叔把我在撒哈曼后门放下,给予我一个慈爱的眼神。
我看透了他的心思。四爪小跑到撒哈曼,叼起金盘内的烤冰鱼就往法尼尔的房间方向跑。我一边狼吞虎咽一边抱怨这条鱼瘦,油水少。但现在想起来,要不是这条鱼的油水少,油滴到地摊上,我可能又要摊上大事了。
房间没人,只有门口的两个最忠诚的石像。法尼尔已经计算好时间把我放进去,热乎乎的风迎面扑来。
好温暖的地方!四处的炎晶石就没有悬念了。那枚黑色的卵赫然屹立在最尽头的金色托盘上。底下还垫着一张红地毯。
“嗯……”我坐下来,玩弄自己柔软得几乎可以折叠的翅膀。我在现在属于自己的毯子上打滚,肚子的咕咕声不禁让我幻想着到底宴会上美味的食品。我浑身酥软地敞开身子,在这个宽阔的地方睡觉,不禁觉得浑身不舒服。
我爬着爬着,不小心滑到一块缝隙内。这是修地毯时,因为多出一块墙角而被拆开的。空间不大不小正好容得下我。我就欢天喜地地钻到这个比地面还要低的缝隙内,扯过红地毯的一
ron的家族史之一:法布尼尔家族(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