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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做花瓶好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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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不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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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他往前离得很近,看她眼睛里面有自己的影子,有这个巷子的阴影在里面,他自己拉着椅子坐稳当了,觉得自己有点飘,捏着一点点化开,放在嘴里面,手指头上的那点儿黏黏的,他觉得自己跟树上的叶子一样,随风荡漾,巴适。
    “好吃吗?”绿韭一边递给郭姐,一边还眼巴巴的问。
    郭姐虽然觉得不是吃巧克力的时候,但是都嘴边了,放在嘴里,差点没苦死,“黑巧吧,太苦了。”
    冯椿生舌尖舔了舔,没尝着什么味道,一下就融化了,很积极的跟绿韭表态,“我觉得有点甜,黑巧就是有点苦。”
    就看绿韭一下就笑了,继续往外倒,“再来一颗吧,能增强食欲的。”
    哗啦哗啦倒,冯椿生接过来吃,怪甜的,仔细看看上面写了85%,“什么牌子的啊?”
    绿韭笑的含蓄,恰似风中一朵白莲花,“不知道,别人买的。”
    别人,是个别人都懂的别人。
    冯椿生觉得化成一滩水的巧克力跟当年武大郎呕在喉咙里的药一样苦,难吃死了,扭头跟郭姐讲了一句,“确实苦,不能多吃。”
    郭姐点点头,“是呢,不过你看人家男朋友多好。”
    冯椿生咕咚咕咚喝茶,是啊,多好。
    他觉得自己也怪好,更好。
    天上的一轮明月呀,又大又圆。
    地上的绿茶啊,越陈越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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