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怎么不留点儿?”
“那谁知道呢,上面脑子一拍就是这样。”
椿生现在才知道,这工作有点大红灯笼的意思,外面光鲜里面空,看着体面,实际艰难谋生。
叹口气,看了下中介发来的消息,房子租出去了,去银行单独开了一张银行卡存放,手点了点那数儿,觉得资本的糖衣炮弹真的太甜了,然后跟着大家群情激奋的骂了一句,“是的,上面应该改革一下,一样干活儿的,这样下去肯定不行。”
他们单位犄角疙瘩,要去银行办业务,得路过兄弟单位,没办法,兄弟单位虽然楼破,但是地段好,旧城区的黄金地段,银行保险医院簇拥。
门口停着大货车呢,一箱一箱的往里拉东西,他点住脚,手搭在自行车上,往里面看。
人家发福利了,就等放假了。
真有钱。
绿韭特意出来买铅笔刀跟橡皮的,她铅笔终于给用的不能再用了,“这是什么?”
食堂师傅红光满面的,“大肘子还有风鹅呢,咱们这有名的。”
绿韭一听就高兴了,“肯定好吃。”
这样多好,发点实实在在的年货。
等下班走的时候还在卸货呢,她又去瞧一眼,全是坚果。
高兴坏了,明儿是周末,兴冲冲跑小摊儿上,“老板,十块钱精肉。”
“要不要葱姜?”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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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畜天天不睡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