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战。”
“一个半时辰后方可出战,此乃将军嘱咐之言也!尔等不可鼓噪,乱了将军部署。”
“尔等何必心切?区区逆魏来攻,玄武军乃精锐且有敢死重步卒在侧,将军尚不能御乎!”
.......
面对将士的请命,他是如此苦口婆心的。
申示将令、分析利弊以及好言劝解等,但都白费功夫。若不是军中将士都知道,他与郑璞乃是升堂拜母之谊,恐会质疑他是故意见死不救了都......
尤其是他自己心中同样很焦灼,每每临阵常被委于前部的他,同样也很想当即便出营与逆魏鏖战。
但他是将率,所以不能。
他只能在军吏皆争之时故作肃穆、铁石心肠。
只不过,他的故作冷漠只维持了一个时辰。
当百余将士聚拢在他跟前,拔刃断发以示决死请战后,他便知道军心可用、无需再等半个时辰待魏军士卒更疲敝些也能破敌了。
“今出战,不破敌军不归!”
他聚众将士列阵,洞开了营门,身先士卒而往外走,且大声呼道,“诸君死力,令逆魏日后闻我等巴郡勇士之名皆战栗!”
“战!”
“战!”
众人皆激昂大呼,惟恐人后。
也不知道哪一位率先扯开了歌喉,将板楯蛮临阵必以歌舞凌人的勇锐迸发,带动了所有人的纵
第496章、死力(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