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因哪怕汉军将阳城三地置之不理,越过阳城南下关中,他与周当以及王颀三部亦无法威胁到汉军的后方。北上攻打萧关或高平城,以他们的兵力不可成事;而汉军赵广部骑兵在侧戒备这,他们若出城扰汉军粮道恐是送死行为。
唯一的作用,便是在雍凉都督司马懿攻破汉军,他们可拦截溃兵、扩大战功。
只是,击败汉军的可能性有多大?
王生不费心思作期盼。
是故,当他让士卒以绳索垂出城外,前去探知回城与番须口皆没有被汉军围困后,便将此地的状况一一录于书,让斥候送给司马懿。汉军虽然沿着汧水河谷南下雍县、截断北原西戍围与阳城三地的联系了,但一些不能通行大军的偏僻小路,还是可以潜行归至的。
他并非要是请命,想与北原的魏军前后夹击汉军。
而是将他们三部留在阳城已然形同鸡肋的实情告知,让司马懿心中有数、更便于调度战事。
比如,魏延部南下后,剑指陇东的郑璞部便仅剩下不到两万人了!
更没有人在他驱兵入陇东后,为他护卫后方了!
一直留在北原西戍围的司马懿,得王生的书信后,看罢即扔进了火盆中。
倒不是觉得王生的书信中,隐隐有质疑他调度不当的意思。
而是他觉得这是汉军的诱敌之计。
《六韬》有云:“鸷鸟将击,卑飞敛翼;勐兽
第487章、如故(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