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不想自家妻女沦为逆魏士卒玩物,当死力鼎助朝廷北伐,攘除奸凶,还我大汉清平乾坤!
亦很好推行开来。
郑璞所呈之书,通俗易懂,只需抄录送于各郡县太守县令,令他们遣小吏为乡闾亭长及三老读解,便可让黎庶皆知。
昔日南征前,幼常曾言“攻心为上”,不想今日子瑾,却是反其道而行之。
竟将“攻心”之道,用于巴蜀之民矣!
阖目而思的丞相,嘴角微微泛起弧度。
夫贤士之处世也,譬若锥之处囊中,其末立现。
此郑家子胸中韬略,于巴蜀后辈中,如若松柏置于枯草,不可掩也。
国有梓才,可贺焉!
夫鸟同翼者而聚居,兽同足者而俱行。子瑾才优,伯松若领军职,或可让二人多接触些,看无裨益之处。
抑或者,不止于伯松一人。
思至此,丞相睁眸,轻叩案几,“召郑书佐来见。”
“诺。”
门扉外的值守小吏,朗声而应。
门下督,郑璞自身署屋内。
逼仄的空间,与长久的等候,让他有些心绪烦躁。
索性,挑起并檐而开的小窗,目睹来回忙碌及巡视甲士,权当解乏。
一月有余了,句扶依旧没有归来蜀地。应是离乡闾太久,丞相允他休沐时间颇长,以及携妻而来,不宜赶路匆匆吧?
阿母与小嫣儿,不知收到我书信无?
天已寒,风雪将至,
第078章、谏上(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