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未谋面矣!昨日子瑾来邀,我心甚喜,故来访甚早,却是有扰子瑾习剑了。”
“何来有扰之说?”
入厅内后,请谯周入座的郑璞,冁然而笑,“剑随时可习,但能与学富五车的允南兄坐论,乃幸事也!二者焉能相提并论邪?”
“且止!且止!!”
无奈垂头微摇,谯周抬手虚按,“子瑾莫再谑笑于我。”
“呵呵~~~”
郑璞齿牙春色,转为叙话久别之谊。
二人叙了一阵闲话,郑璞才敛容,拱手轻声谓之,“允南兄,实不相瞒,我今日之邀,一者乃你我阔别已久,甚思渴之;另一则是有事想劳烦允南兄帮衬。”
“子瑾此言差矣。”
闻言,谯周亦肃容,佯作恼色,“我与子瑾,乃君子之交也。我亦尝闻,友者,同道之辅也。子瑾若有事需我辅之,径直言之便是,何出劳烦之言邪?”
“善!”
郑璞击案而赞,笑逐颜开,“允南兄有先贤之风也!”
语罢,凭案起身,请谯周步往书房而去。
步履缓缓时,郑璞探首而来,低语说道,“我知允南兄潜识内敏,耽古通史,是故想请兄代笔署文章数篇。无需辞藻华丽饰之,但求目不识丁者,听罢知其意即可。”
呃?
谯周脚步一顿,扬眉而顾,见郑璞面无谑意,方颔首称好,拔步携行。
于心中,却有匪夷所思之感。
先言我耽古通史,却又
第077章、猛于虎(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