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子瑾依旧心有忧,我让麾下多刺探且兰县那边的动静。若朱褒贼子来袭,我再遣人前去知会李守将,让其自行谨慎行事便是。”
以常理而断,两位执掌兵权者都出言否决,身为监军的郑璞理应将此议作罢。
毕竟,他的职权乃是督察将率,并非临阵决机。
且,句扶及柳隐皆好言相劝,以理拒之,绝非是以权专横跋扈。
然而,郑璞若是就此偃旗息鼓,他便不会被丞相叹息“性情及筹画之道皆类法孝直”之人了。
“休然兄与孝兴之言,乃谨慎行事,我亦深以为然。”
先是颔首而应,郑璞又扬了扬眉,齿牙春色,“不过,若我有办法,即使遣賨人甲士前去负粮,亦不耽误戍围修筑呢?”
“子瑾此言当真?”
“咦?子瑾速言之!”
不出意外,句扶与柳隐再度诧然,亦催声发问。
郑璞却是不做回答,而是侧头,以下颐往右侧一努。
句柳二人,连忙寻目而视。
但见河水粼粼的拐角处,有一片碧碧翠翠的竹林,蔓延在山与天相接之处。阳光斑驳,水畔袅袅,缭绕入竹林化作阵阵云烟,静候风儿传递竹语沙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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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兰县,太守府。
一年齿过四旬的男子,正襟危坐于案前。
额宽颐正,浓眉长目,鼻若悬胆,蓄短髭,削薄
第050章、蹙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