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奢邪?”
恐得庞宏一阵惶惶,连忙告了声罪后,才解释其中缘由。
原来,当日他求抄录骈文而归时,郑璞便不假他之手,亲自撰写。
然而,他家中新置,并无多余竹简之物可录。
与宴的柳隐见状,便让扈从去他自住的别院取来。家中巨豪、且有心示好的柳隐,取来的自然是奢侈之物。
“原来如此,朕倒是误解巨师了。”
呵呵一乐,天子刘禅接过细绢,沿案铺展,细细品咂。
少许,才昂头,诧然而道,“此郑家子文采,果真斐然也!却是不知,他既在文中尽叙以淡薄为雅趣,又为何不彰虚怀若谷释然陈选曹郎之诘,反而强令逐客耳?”
言罢,又示意众人向前来取细绢传阅,脸上泛起新奇之色,兴致勃勃,“卿等观之,且思,再为朕试言其中之故。”
呃.........
天子之令,当真......
嗯,当真雅兴斐然。
众人不敢怠慢,皆口称领命。
待陆续传阅罢,年齿较长的侍中张苞,便被众人以目视之。
意思很明显,让他先开口答天子之问。
这也亦是常态了,每每遇上天子问及文事雅趣,大家都会让张苞来回答。
因为其父张飞素爱敬君子、慕文学,自幼便对他读书多有督促。后张飞被名士刘巴鄙夷为兵子,不屑于之语,就连诸葛亮劝慰都无法周旋。曰:“大丈夫处世,当交四海英
第036章、天听(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