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了。
一路言笑晏晏,终于五月中旬,回到了什邡郑家的桑园。
长于世故的柳隐,甫一见到郑家门宅,便先行出声告罪说自己困乏了,求安排个房屋让他歇下,连暮食都声称随意在屋内用便好。
事实上,却是想借此脱身,免得打扰了郑家久别再聚的叙话家常。
郑璞知其意,自然不无不可。
连忙亲自引路,将柳隐安置在靠近矮山的偏静阁楼下榻,并且安排了仆从在屋外听使唤。
嗯,登堂拜母,那是通家之好才能有的亲近行举。
两人虽然有意气相投之感,但也都是世家大户出身,自然知道一言一行都干系道各自背后的家族。有些约定成俗,还是要忌讳几分的。
毕竟,礼不可废,亦不可逾。
月上中天,夜深人静,万籁俱寂。
郑璞自提着两个长喙陶瓠,步履缓缓,身后还随一仆抱着一堆竹简,往柳隐歇下的阁楼而去。
深夜打扰,看似不合待客之道,但郑璞却无此顾忌。
别人都随来自家中了,有些难宣于口的事,还是作为主人的自动挑明了更好。
少许,来到灯火昏明的阁楼前,郑璞抬头看被灯火映在窗帷上的高大人影,略作沉吟了下,才向前轻叩门扉,朗声问了句废话,“休然兄,可安寝了否?”
“尚未,子瑾稍候。”
阁楼二层的窗户,探出柳隐的脑袋来,笑语而应。
紧接着,便响起一阵噔噔
第021章、恶月(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