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论不如弃之,或以军政权柄皆委之南人,不求收赋税于国库,但求不北侵耳!”
呼............
一次长长的呼气。
再次做停顿的马谡,举盏润了润喉,努力遏制住胸中情绪,才对着郑璞露齿而笑,殷殷谓之,
“因而,子瑾慨言当讨南中诸郡叛乱,已胜却无数人矣!现我以南中叛乱问计于你,并非有意诘难,乃寻志同之言矣!你不必拘束,亦无需心急,慢慢思量,再将心中所想尽数道来。言错亦无谓,权当你我盏酒逐趣之辩耳。”
勉励完郑璞,他还不忘冲着张表、柳隐颔首,“你二人俱蜀中俊才,既然恰逢其会,亦思之。有所得,尽管畅言,不必拘束。”
算是,没厚此薄彼。
张表与柳隐闻言,皆颔首应声,耷眼蹙眉,各自陷入思虑中。
而郑璞,却是不同。
他先拱手谢过,马谡方才的勉励。
然后,便不假思索,直接说道,“马参军,璞有所思,还请试言之。”
亦让那已经开始举起酒盏,悠然自得的、细细品咂滋味的马谡,闻言大愕,竟被给呛得咳嗽连连。
只见那微浊呈淡白色的酒水,肆意划过他颚须,溅落在衣裳前摆以及案几之上。
瞬间狼狈不堪。
眼眸,也迅速爬上缕缕血丝。
不知是呛的,还是被激怒的。
嗯,此刻的他,直接将酒盏掷于案几上,甫一撩起衣袖抹去脸上的
第014章、作色(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