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僚佐?
不对!
开春之时,我才以“奉孝寡母养幼妹以及自己才疏学浅”的理由,婉拒了太守府的征辟,现今不可能再度派人来。而且看他那身褴褛衣裳,也不符合官吏该有的威仪。
但若非官府之人,他又抱着何种目的,特地前来观察于我?
嗯,要不要让家中管事,挑个机灵人儿前去尾随,探知其底细呢?
只是,看他那样子,对我也没有恶意,派人尾随似乎也不妥?
.........
正当郑璞捏着下巴,看着那人渐渐消失的背影若有所思,就有一句很温和的话语打断了他思绪,“子瑾,这是在担忧明日的行程吗?”
侧头而顾,是表兄卢晃,郑璞二舅的长子。
当年郑度将小妾卢氏扶为续弦后,商户出身的卢家,就举家依附了过来。
为了倚仗郑家的士族门第,让卢家的商队少受官府与豪强的刁难,以及按照约定成俗形成隐户,逃避赋税。
更深层的考虑,则是冀望被郑家同化为耕读之家。
大汉传承四百年,让士农工商变成根深蒂固。
卢家也想摆脱商户之家的铜臭味,让后辈子侄有机会踏上仕途,成为人上人。
如今,郑璞的大舅帮忙操持着郑家田亩产业,二舅带着已经更名为郑家商队逐利,其余子侄皆悉心钻研诗书经义。
比如大舅的长子卢达,已经学有小成,被郑璞的兄长郑彦带去梓潼郡充当门下小吏
第005章、怪人(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