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有人能把他们也收买。
但这个成本恐怕就很高了,而且如果出价太低,恐怕那些庄头也不敢冒枪毙的危险。总之我们可以设立一系列的制度约束,别忘了在大同党和农工党之上,还有我们这个中立的规则维护者。我们是维护规则的,贿选明显是破坏规则的,那么我们就有必要对此进行打击。”
杨庆说道。
“但你还是不可能杜绝!”
圆圆很不客气地说。
“是的,我还是不可能杜绝,但我们要的达到就行,我们让农工在四民大会有了为自己代言的力量,他们与士绅的力量可以斗争了,不会像过去一样完全任后者宰割了。
这就足够了。
剩下就看我们的操作了。
我们想让农工党对大同党造成严重威胁,那么就勒一勒后者脖子上的绳索,如果我们需要大同党顺利实现某个目的,那就把这个绳索松松。在讨论他们的斗争前,我们必须得明白我们的身份,我们既不是农工,也不是士绅,我们是第三种势力。士绅一家独大对我们不利,士绅一家独大就是架空皇权,过去我们大明就是这个样子导致的,我们必须得有制衡士绅的力量。
过去历代皇帝都是这样做。
最初用勋贵制衡士绅,勋贵倒下之后,太监集团上位,先帝的失误并不是除掉魏忠贤,而在于除掉魏忠贤却没能扶持一个真正代替魏忠贤的。
结果士绅独大。
第五三一章 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