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侧各有一座新桥正在修筑,而此时正修筑的是桥墩,两岸一边一个,都略微向着河道延伸,用石头砌成,那些工人将搅拌好的灰黑色泥浆抹在方石上,然后直接垒砌起来。
“但这河中间如何修桥墩?”
他疑惑地说。
“不用桥墩,据说是忠勇侯和宋侍郎一起,研究出了一种新的修桥方法,用木头和铁做出架子就能横跨秦淮河,以后两边的桥走车,中间的桥走人,车人各走各的,且不会挡住下面行船。以后这京师周围所有桥两旁都修这种新桥,据说是为保护中间的石拱桥,毕竟这都是当年太祖皇帝修的。”
车夫说道。
“我倒想看看如何不用桥墩。”
那儒生说道。
他当然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东西叫木制桁架和拱组合桥,瑞士人十八世纪就能把这东西建到跨度七十多米了。
马车在城门前转向一旁停下。
紧接着一名士兵牵着狗上前,那儒生把自己的路引递上,同时递上的还有一个小红本,上面赫然写着代表证三个字。那士兵立刻换上了热情的笑容,不过仍旧牵制狗绳,让这只细犬在行礼上嗅了一下,在确定没有异常后,把路引和代表证还给他,示意可以进城了。
马车紧接着驶入城门。
而那士兵走到坐在岗亭內的军官面前说了几句,后者迅速翻开一个大本子,在上面写下了一行字:
衡州府衡阳县士民代表王夫之
第二四一章 大明版五四运动(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