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人家连终南山道门和茅山派的修炼高手都敢打,你们神符宗的那些弟子,不够他折腾几回的。”
“你们竟然看不起我们神符宗?我们……哼,算了,我会用事实说话。”南宫文正被人喂了两颗疗伤丹药,身上的疼痛渐消,断掉的骨头也被人接上了,此时右手已经勉强能动。
往身上一摸,脸色顿时大变。
自己存了三年的符箓,居然一张也不见了?
随身所带的两瓶疗伤丹药,也没有了?
“是谁偷了我的所部家当啊,我存了三年的符箓啊,是我天天熬夜画出来的精品,是我呕心沥血之作啊,现在全都没啦,这让我拿什么报仇……”
南宫文正凄厉的惨叫声,在山谷间回荡,真是听者伤心,闻者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