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泛着不正常的红。贺小满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额头,皱起了眉:“你发热了。”
“我说怎么感觉自己晕沉沉的。”常樂恍然,苦笑道,“要不你自己走吧,别管我了。”
贺小满实在地说道:“我不识路。”
常樂:“……”
行,可以,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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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主的私有物少得可怜,常樂换上普通的麻布裙子,找了几件衣服,一层一层又一层地把钱袋裹在最里面。
贺小满抿了抿唇,眼睛好几次落在包裹上,最后还是收了回去。
收拾完以后常樂落了门锁,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住了将近两个月的小院,头也不回地与贺小满踏上了前往码头的路。
到那里距离并不近,常樂走得气喘吁吁,出了一身的汗,倒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码头的货轮还没走,离得大老远就能听到鼎沸的人声,这倒让她松了口气——人越多,她们就越容易混出去。
湿咸的海风扑了人满脸,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在岸边打出细碎的泡沫,留下一堆五色的贝壳。几只白色的海鸟正围着货轮的船帆旋转,另一艘不大的小船停在货轮旁边,对比之下更显小得可怜。
昨天货轮上的人大多在往下搬东西,今天的人则是在往上运东西,显然,这艘巨大的轮船即将返航,但这与贺小满和常樂没什么关系——奥特兰英小镇的船是隔壁的小可怜。
小可怜船前已经排了一条不短
离开(4/7)